&ldo;锦华,怎么办&rdo;风月影哭丧着脸。
锦华白了风月影一眼,也痛恨极了&ldo;影小姐可知道,那是小姐的家传之宝,小姐喜欢得不得了,可是小姐还是把它送给你,你却这样不爱惜,难怪小姐生气&rdo;
风月影懊恼死了,她怎么就能拿镯子去救那混蛋呢?
&ldo;我现在去找那大夫,以后一定要珍藏起来,这是依允对我深深的爱啊&rdo;风月影作势要跑,被锦华按下。
&ldo;影小姐可会水性,我们画舫可是已经离岸了&rdo;锦华被风月影逗乐了。
&ldo;明天一早去&rdo;风月影典型旱鸭子,还是别乱来的好。
&ldo;影小姐休息吧,我家小姐也累了&rdo;锦华帮风月影解下衣衫,换上轻衣。
&ldo;对了,依允不是不舒服么,不用吃药吗&rdo;风月影走到床边看着依允泛白的脸庞,才想起最重要的事,悄声的问锦华。
锦华摇头,扶着风月影上床,给两人盖上被子,留了一盏灯离开。
风月影将依允的头挪到自己的胳膊上,另一只手轻轻给她揉太阳穴,悄声在她耳边说&ldo;对不起,以后我不会了&rdo;
依允叹气的拉下风月影的手,将手搁在风月影腰上,淡淡的说&ldo;睡吧&rdo;
风月影嘿嘿一笑,专注的看着依允,她很喜欢依允,每次跟依允在一起都感觉很轻松,还有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让风月影很舒服,有时候风月影在想,若是依允是男子,或者她是男子多好,这样就能一起过一辈子。
或者她们现在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风月影笑得有点过了,嘴里的气全喷依允脸上,依允一巴掌拍在她脸上,捂住她的脸。
画舫停在湖中,远离喧嚣,一夜好眠。
第二日风月影一早就起床换衣服出门,因为画舫天不亮就会去采购,若是错过此时下船,至少要等到快近晌午。
风月影坐在镜前给自己摸东西,将脸画成昨日的模样,穿上一声粗布的衣服,就准备离去。
&ldo;小影子,回来&rdo;依允抱着被子揉着额角。
&ldo;你先睡会,我一会就回来&rdo;风月影哄着依允,神情焦急。
&ldo;你若是去也赎不回来,你怎么就不想想,他既然什么都知道,怎么可能会不拿走那个镯子,你去找大夫又有什么用&rdo;依允额角突突的跳,大早被风月影吵醒,她很难受,还要耐着性子解释。
&ldo;那怎么办?&rdo;风月影被依允一说,心都凉了。
&ldo;能怎么办,除非你出现去找他要,你要去么&rdo;依允实在难受得紧,抱着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去,反正她话已经说明白了。
风月影走回桌边坐下,认真的思考依允话的可行性,最后无解。依候康现在的这个样子,根本不可能放过她,有去无回这几个字萦绕耳边。可那镯子实在太重要,不拿回来,怎么对得起依允呢?
风月影手支着脑袋在桌边枯坐了一早上,却还是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依允身子不舒服,也没什么精神,浑浑噩噩的在床上躺了一日,风月影枯坐在琴案边,弹了一日的高山流水。
在画舫待了几日,直到依允身子好了,风月影才离开,偷摸的回了清风楼。
离开几日,清风楼还是一如既往,一如既往的麻烦。
刚穿好衣服,没来得及上妆,青枫就走了进来,斜眼看着她不言不语,风月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拿着手绢的手都有些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