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正在下围棋,以为他还在楼下用餐,没想他已经上来。
见他这副没个正形的样子,陆景鸿笑着说他:“站没站相。”
陆南渡手插兜里,听闻这句:“这没在公司,要求就别那么高了吧。”
陆景鸿知道这长孙从小混账,当年十七岁被接回陆家的时候还是个小混混。
现在就算每天西装革履,脱下总裁身份后还是混账一个。
陆老爷子朝他招了下手:“过来陪我下盘棋。”
“行嘞。”陆南渡肩膀微使力顶了下墙站直,走至陆老爷子对面坐下。
老爷子白子,陆南渡黑子。
“现在你管理的是华弘,不是之前国外那些小公司,”陆景鸿边下棋边语重心长,“做派别那么懒散,好好管理公司。”
“目前公司状态不够让你满意?”陆南渡说,“那行,我再努努力呗。”
陆老爷子掀眸看他,笑:“你就是这样努力给我看的?睡到日上三竿。”
“您还管这么宽呢?”陆南渡说,“不用担心,事务都处理完才睡的。”
“听陈管家说昨天你休息了一天。”
陆南渡倒是坦然:“还真是什么事儿都瞒不过您啊。”
陆景鸿笑,也没问他去哪了。
爷孙两人下完一盘棋后,陆老爷子忽然说:“你啊,现在不是找女人的时候。”
陆南渡原本垂着眼皮有一搭没一搭听着,听到这个掀眸。
陆老爷子端过旁边茶喝了一口:“事业在先,那些事啊以后再说。”
陆南渡不知想到什么,眼神有点冷:“那种事怎么就没意义了?”
下一秒却又吊儿郎当,笑了下:“谁还不是从那种事里蹦出来的。”
陆老爷子从小家教好,知书达理,就连儿子陆恺东也教养良好,唯独这个长孙,嘴里吐不出象牙。
但他也没生气,笑着摇了摇头:“嘴里没一句正经话。”
陆南渡手机正好响了,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放到耳边接听。是秦津打过来的电话,说已经在楼下。
他嗯了声:“等着。”
挂完电话后陆南渡又问老爷子:“老爷子还有事么?没事我还赶着上班呢,”说完又补了一句,“要努力。”
陆老爷子觑他:“还挺记仇。”说完摆摆手,“去吧去吧。”
江汐今天吊一天威亚。
进组以后很少有如此高强度过,到晚上浑身酸疼。
晚上跟纪远舟打电话,纪远舟说她缺乏锻炼。
“你说怎么锻炼?”
纪远舟那边似乎在抽烟,烟嗓哑了几分,懒笑了声:“找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