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向来乖巧,今日是。。。是有些不同。”
白玉荷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顺着苏虞的话说,不敢轻易再激怒她。
她此刻只盼着自家老爷赶紧回来收拾这贱蹄子,否则难消她今日之辱。
蓝沐熙愤恨地瞪着苏虞,不情不愿地附和道:“虞表妹是。。。有些不同了,今早的事想来是误会,便就此过去可好?”
苏虞给她等着,今日之事她没完。
蓝沐熙常以懂事端庄示人,鲜少有人知晓她于苏虞所为。
她以苏虞的血为药引,起先她并不知,后来身体渐好,意外听到父母谈话才知。
她不知感恩,反而觉得自己需要喝苏虞那般出身低贱的人的血才能活命对自己而言是一种耻辱。
所以她一边靠着苏虞救命,一边想将这耻辱打入尘埃中,等着有朝一日痊愈之后将它抹去。
却是不知如今这个苏虞来此之后,她永远不会有那样的一天。
苏虞方才打人扯到了腕上的伤口,血红慢慢渗出,痛意挠心。
她将手背在身后,盯着蓝沐熙意味深长地笑道:“若我说不呢?”
“放肆。”
一道气势十足的冷斥声随着苏虞话音落下紧接着响起,白玉荷与蓝沐熙面上神情骤然放松,眼中透出喜色。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白玉荷红着眼睛抹泪道:“幸得老爷您回来了,不然我跟熙儿就。。。”
苏虞眉尾微挑,瞧着变脸飞快的两人,悠悠转身。
来人一身深蓝色官服,冷冽的眉眼散露出上位者的强势。
苏宸,原身的亲生父亲。
那双盯着自己的黑眸冷的像是冬日的寒冰,完全看不出亲人之间的温情。
苏虞定定打量着苏宸,默声不语。
苏宸将苏虞带回将军府后见过她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印象里的苏虞每次见他都是一副小心翼翼怕他的模样,从不敢抬眼瞧人。
然此刻的苏虞身上不见丝毫惧意,似乎与往日大不相同。
唯有一点不变的是,无论哪种,他这个庶女叫人生不出半点欢喜来。
“怎么回事?”
下朝回来半路上就碰到赶来的下人说苏虞在府里突然发疯,如今眼瞅着这一院子的下人鼻青脸肿一个个爬都爬不起来,他不太相信是苏虞所为。
白玉荷在蓝沐熙的搀扶下站起来,警惕地越过苏虞走向苏宸,眼神示意鼻青脸肿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李嬷嬷诉说当时的情况。
鼻青脸肿的李嬷嬷添油加醋地一番回话之后,苏宸脸色寒沉,他看着苏虞冷声问道:“李嬷嬷说得这些你可认?”
苏虞漫不经心地瞥向蓝沐熙, “人是我打的,可若先挑衅的人不是我呢?”
蓝沐熙瞪回去,不愿让苏宸夫妇知晓她跑苏虞院子做的事毁了自己经营的形象,于是抢着话道:“虞表妹你莫要再惹姑父生气了,你对姑母。。。确是你的错,服软认个错便也无事了,别再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