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潇:“……”
“你脸上都是水,小心着凉。”
卫潇看着做完坏事后还跟没事人似的他,气得都没了言语。
她泄愤似地接过纸巾,用力扔出去。
软巾软,她用尽力气也只扔到了自己脚边。
温荀不做声,捡起来,揉成一团对着旁边的垃圾桶准确无误地掷过去。
又抽出一叠纸巾,看着她,表情认真:“你不擦我帮你擦了?”
她脸上都是水,还在往校服上滴,他真担心她衣服待会儿都湿了。
这会儿他已经恢复冷静,说这话只是吓吓她,刚才一次冲动就做出的混帐事把她气成这样,他已经后悔死了,这会儿可不会真的再强行碰她。
卫潇伸手指向来的方向,咬着牙:“你走!离我远远的!我不想看到你!”
温荀没有脾气地看着她,好几秒后,他把纸巾放到她膝上,指指那些饮料:“给你买的,记得把脸上的水都擦了。”
看着袋子里各种饮料牛奶矿泉水一应俱全的卫潇:“……”
温荀走了几步,又回过头:“要我帮你请假吗?”
卫潇炸,拿起纸巾扔他:“滚!别再惹我!”
温荀看着她,眸色深黑,幽幽地吐出一句话:“是你先惹的我。”
把他撩得心思荡漾,她却要撂挑子不干了,他很无奈也有些悲伤。
卫潇:“……”
她好想吼一句,不是我,不是我!是我那瞎了眼的原主!
可这种说出来只会让人以为她脑子有病的话她也只能在心里吼上一吼。
话说剧本里不是说原主撩他撩了好多年都没撩到这货一丝心软吗?最后还就因为撩他撩得太过分把命都给搭上了。
为嘛到了她这里,这狗东西就这么不经撩了呢?
不仅不经撩,还特么反过来缠上她找她讨债来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因为自己穿过来的原因吗?
那她是不是得直白告诉他,她不喜欢他?
可他也没正经跟她说过他喜欢上她了,她要愣不丁地来一句我不喜欢你,会不会被狗东西嘲笑自作多情?被一个十九岁的毛孩子笑话自作多情也是件丢死人的事呀。
她愁,愁得不停地捋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