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林惜时依旧是最早来到舞蹈室的。
掏出钥匙打开门,开灯开门开窗,练早功唤醒身体。
八点,舞蹈室逐渐热闹起来,同学们边聊天边做着准备工作。
来自不同专业不同班级的同学们在舞社相遇相熟,课业繁忙,也只有在舞社可以见面聊天。
八点半,负责舞社的刘老师和舞社社长走进教室,身后跟着五位带着工牌的同学。
一位脖子上挂着照相机,两位手里拿着纸笔,还有两位带着三脚架和摄像机,应该就是昨天社长提到的小记者们。
社长向同学们一一介绍校报的小记者,并向拿着纸笔的两位同学示意可以开始了。
其中一位是个女孩子,相比她的同伴更加大方自然,显然是校报中心组的成员,已经有了一定的工作经验。她先向舞社的成员们问了好,再简单几句话概括了他们的来意。
“大家好,我们是校报的记者,我叫苏落槿,是今天小组的组长,首先感谢舞社的老师和同学们的邀请,我们都知道舞社是学校非常重要的社团之一,标准之高,选拔之严格,很多大型活动的舞台和舞蹈比赛都由舞社的同学们组织并参与其中,感谢你们对我们的信任,相信我们可以做好这次的采访和报道。
而我们此行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记录下大家的日常,日常训练,日常交流等等等等,还请大家放轻松,还原成最真实最自然的样子就好啦!”
“好,那大家各就各位,开始吧!”社长发话后,大家都开始了热身活动。
林惜时和宁悠心,也就是另一位负责排练的同学一起被刘老师叫到一边,询问一会儿要排练的剧本段落和排练流程。
镜头随着先前说话的那位女生的指挥转向了老师和林惜时这边,完整记录下整场排练的细节沟通。
九点正式开始排练。
林惜时站在镜子前,“悠心,等下还是我看右边,你看左边,但是到第二小节的时候你得注意一下,昨天替补那个的小孩技巧不熟练,云里的时候差点摔了。”
宁悠心向林惜时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排练顺利进行,上午很快过去,林惜时和宁悠心还在和其他同学对着剧本细节。
第二小节在舞台右侧需要一个技巧,原定的同学因为做这个技巧时扭伤了脚,当然觉得不太疼没当回事儿,带着伤跳了一整个下午,第二天直接站不起来被室友送去医院,只能请假,但有富裕时间来替补的都是大一新生,能做的有,却怕他们出事,不敢让他们冒险上台。
“不然咱俩上一个?”
“也不是不行。”
宁悠心和林惜时打着商量。
“现练啊?”其他同学惊呼。
“还是别了吧,实在不行,把这个动作去了呗,从头到尾只有你俩清楚整个的排练流程,本来时间就很紧了,再来一个人跳舞,只剩一个人负责后面那么大体量的排练,肯定忙不过来。”
“就是,咱课都不一样,就我们跳舞的人课表就已经很难排班了,你俩的课表根本都顾不上,昨天不就赶上悠心满课了吗?万一哪天排练,唯一一个负责的人满课,跳舞的人又跳又排,效率不会高的。”
又有几位同学过来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也有道理,但这个动作肯定不能删,本来动作就是根据音乐节奏来的,这里的技巧刚好对应鼓点,不然就换一个吧!”
“可,不然就换成紫金冠?”
“这也不简单咧”
“那相对云里还是要简单点的。”
“行,那就这个了。”
“这动作是谁负责?刚刚那个男生呢?”
“刚和社长一起被老师叫出去了,没事,我们都听到了,一会儿等他回来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