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阵,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她刚放下手中的菜,就听到了一道嘲讽的声音,“本事不啊,下班还有老板亲自送你回来,倒是叫我刮目相看。”夏宁扭头看着坐在客厅里像个大老爷一般的白翊寒,无语的道,“什么老板?你想太多了吧?还是,你也觉得我是那种人?”大概是在公司被陈玉珊刺激了的缘故,夏宁觉得白翊寒嘴里的老板,有:想知道我多能干?似乎还没发泄够,夏宁用含泪的双眼瞪着白翊寒,“我又做错了什么?不就是被未婚夫被妹妹抢走了吗?他们都不怕丢人,我有什么好怕的,不敢对他们指手画脚,就跑来欺负我?”白翊寒一脸懵逼,他不过是随问了一句,这女人,这么激动做什么?傻了?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这么臭骂过,还是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完没有预兆的臭骂。“夏宁,你发什么疯?我不管你在外面受了什么气,但是,把气随便撒在别人身上,就是你的不对,道歉!”白翊寒顿时就拉下了脸,一脸阴沉的看着夏宁。这男人,笑起来的时候,妖孽一般,可以把人的魂儿都给勾走。但他板起脸来的时候,也是真的冷,那种冷,似乎能深入人的骨头里,叫人本能的畏惧和折服。至少有那么一瞬间,夏宁是被镇住了的。她甚至差点就要张嘴道歉,可是,这里分明是她家,她容忍他住在这里,就已经仁尽义至,凭什么还要承受他的嘲讽和鄙夷?夏宁冷笑一声,大步走到男人身边,就去扯他,“你要是受不了,就给我滚出去,我家不欢迎你,你走,不要让我见到你,我爱怎么样是我的事,你管不着,啊——”夏宁用力拉扯着白翊寒,最后却被白翊寒用力一扯,就扑倒在了沙发上。她狼狈的倒在了沙发上,脑子有些晕眩,挣扎着想要起身来,却被男人狠狠的按住了。“放开我,你放开我,混蛋,你凭什么看不起我,我靠自己的努力换来这一切,你有什么资格诋毁我的人格……”夏宁用力挣扎,发了疯似得叫着。“你发什么疯?给我冷静一点……”白翊寒黑着一张脸,大声的叫着。夏宁被男人那声音吓到了,顿时安静了下来,睁着一双含泪的大眼睛,惊恐的看着男人,眼底有不甘,有挣扎,有痛苦,还有几分畏惧和不安。这样的夏宁无疑是脆弱的,似乎随时都会崩溃。白翊寒的眉头紧皱了起来,有那么一瞬间,竟是忘了将她按住的目的。直到——夏宁眼角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明亮的大眼睛,此时蒙上了一层雾气,贝齿紧咬着下唇,在殷红的唇瓣上,留下了白白的齿印。她看起来很痛苦很无助,可她却隐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那一刻,白翊寒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他的呼吸一滞,脑子有瞬间的空白,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狠狠的堵住了她那娇艳的双唇。夏宁和白翊寒都愣住了,两人都睁着双眼,大眼,瞪着眼,两人的眼底都有惊愕和迷茫。但很快,白翊寒的行为,就被本能控制了。他闭上了双眼,动作温柔吻着她,用力顶开了她紧咬着下唇的牙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他本意只是想让她停止哭泣,可碰到她双唇的那一刻,一切都变得不受控制了。她像是有某种魔力,让他忍不住想要得到更多,更多……“唔——”感觉有只手,在自己的身上乱动,夏宁慢慢回过神,用力的挣扎了起来。可她的挣扎,换来了男人有力的束缚,以及更大胆的动作。夏宁彻底清醒过来,羞赧至极的挣扎着,手不心碰到了白翊寒的伤。“嘶——”白翊寒低呼一声,本能松开了她。夏宁双手紧紧的护在胸前,警惕的瞪着眼前这个眼神疯狂的男人,“流氓,你,你想做什么?”空气突然变了个味道,白翊寒喘息着,一手捂着自己的伤,咬着牙,见夏宁那紧张的样子,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尤其是身体的反应,让他的呼吸急促,差点忍不住再次将夏宁扑倒。“该死!”白翊寒猛地跳了起来,转身就大步跑进了房间,进了浴室。重获自由的夏宁,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什么情况,脸红红的,将视线看向了别处,深吸了两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的生活,本来就够糟糕了,如今,又莫名奇妙的多了一个同居的男人,真是没有最糟,只有更糟。她扶额,难受的抱着双腿,在沙发上缩成了一团。……一个时后,夏宁洗了个澡,准备出来做饭,却发现有个高大的身影在厨房里忙碌着。她惊愕的走近厨房,意外的看到了白翊寒正在炒菜的样子,惊愕的得愣住了,这个男人,居然还会做饭?简直,难以置信……似乎感觉到门外有人,白翊寒扭头,瞥了夏宁一眼,见她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他帅气一笑,“我会做饭很奇怪?”夏宁点点头,何止奇怪,这个男人整天对她就是呼来喝去的,感觉就是个什么都不会做,只等着被人伺候的大老爷们,突然出现在厨房里主动做饭,可以很惊悚了。白翊寒不屑的冷哼一声,一边将锅里的菜起锅,孤傲的回答,“我会做的事儿多了去了,大惊怪。”夏宁被怼得红了脸,气呼呼的瞪他,“会做饭有什么好嘚瑟的,有本事你还会搞卫生,会拖地会洗衣服会做各种家务。”夏宁以为她这么偏激,男人会生气,没想到他只是空出一只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无语的笑了,“你要的怕是一个保姆男,而不是老公,要求这么多,有本事你挣的钱比我多。”夏宁感觉他这话有些不对劲儿,这跟老公又什么关系?但一时间,又找不出具体毛病,便嘟嘟嘴,“不会就是不会了,这么多借。”完,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低头看着流理台上那两个菜,香味扑鼻而来,她忍不住咽了一水。她本来回来的就比较晚,又跟白翊寒闹了一会儿,如今都已经晚上九点了,两人还没吃完饭,不饿才怪,夏宁感觉自己都已经前胸贴后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