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别动。”宋暮槿忙走疾步走了过去。
“没事,我趴了很久了,起来坐坐也舒服些。”妙心笑道。
宋暮槿见她坚持,就与豆绿两个人小心扶了她起来。
“北北你回来了就好。”妙心端详了她一番。
看着她惨白还带着青色的脸,宋暮槿眼眶一下就红了,“很痛吗?你这脸色,还中毒了是不是?”
扭头看向萧殊。
萧殊微微点了点头。
那箭是倒钩的,还抹了毒。
大夫开划了好大一个口才把箭头取出来,而那毒也是要命的,好在是尹乐生离开的时候把魅雪堂的瓶瓶罐罐都留给了石无忧,就怕有个万一,也因此石无忧手里刚好有解药。
所以,妙心肩膀上的这一箭差点要了妙心的命。
“不痛。”妙心微笑道,“养几天就好了,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平安无事回来,我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豆绿红着眼睛偏了头。
见她脸色苍白很虚弱的样子,宋暮槿也没有问她是怎么受伤的,嘱咐了她几句好好养伤之类的话就和萧殊离开了。
“妙心她是怎么受伤的?”出了屋,宋暮槿低声问萧殊说道。
“她和石无忧追着马车去寻你,中了埋伏。”萧殊握着他的手说道,“四个神箭手,抓到了一个服毒自尽了。”
宋暮槿握住着他的手一紧,沉默了片刻说道,“明日让驸马过来看看妙心。”
“我已经安排了,明日等出了门会让人带谢琅过来。”萧殊说道,“你也怀疑到她了?”
这个她,指的是湖阳公主。
宋暮槿点头,“我刚被掳去了五哥的府上,五哥那边死了两个侍妾了,一个侍妾是自尽的一个是五哥亲手杀的,还有蜀葵和孔文也已经自尽了……五哥被人下了药,他手臂上的伤是我刺的,手心的是他自己划的。”
萧殊顿这了脚步,杀气从他的身上喷薄而出。
别人为何要那么做,他都不用想就知道他们的目的。
宋暮槿收住了脚步,伸手搂着他的腰,“刚才五哥没有说他是担心你会愤怒冲动,而且我爹娘也在那,说出来他们肯定会担忧害怕的。”爹娘是平常人,杀人不见血的事对于他们来说太过遥远,“子砚我们听五哥的,等成了亲再说。”
萧殊收敛了身上凌冽的杀气,搂着她轻轻说道,“嗯,我们听五哥的。”
“开始我不是很肯定湖阳公主是不是幕后之人,不过现在看妙心这样我就很肯定了,可能她湖阳公主不是主谋但今晚的事她也是参与其中的。”宋暮槿说道,“妙心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不足一提的小卒罢了,所以定然是不会把她放在心上的,可是今晚上偏偏有人想要妙心的命,这不符合常理……所以,湖阳公主幕后的人之一,她知道妙心的身世想要除掉她。”
四个神箭手,不是一般人能安排出来的。
妙心和谢琅的关系没有公开,所以在世人的眼里,她没有显赫的家世,不过是她宋暮槿一个结拜的丫头罢了,费这么大功夫来杀一个妙心实在是浪费,不过知道妙心身世的湖阳公主那就说得过去了。
湖阳公主既要让他们不好过,那她就要她湖阳公主不好过,所以——一定要让谢琅亲眼来看看妙心的样子。
宋暮槿吸了一口气,仰头说道,“我们去看看五哥的情况。”
萧殊点头与她一起去前院五皇子的厢房。
大夫已经给他看过了伤口重新包扎好了,两处伤口都不是很重,他体内的毒也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
而东方也泛起了鱼肚白,天已经蒙蒙亮了。
五皇子站了起来,与萧殊说道,“迎亲路上的部署交给我,我这就回去安排。”表弟的大婚绝对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
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明日在迎亲的路上做出什么事来啊?这样的事绝对要防范!
萧殊点了下头,也没有跟他说什么客气的话,而是说道,“我也得回去。”转头与宋暮槿,宋大平张四娘说道,“岳父,岳母,北北你们都快去眯会……我已经安排了人守卫着的,你们放心休息。”
宋暮槿笑着点头。
萧殊和五皇子这才带了人离开。
“北北,你快去睡会。”张四娘见宋暮槿眼睛下面都青了,心疼说道,“等会喜娘和全福夫人就要来了,你快回屋去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