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君羡应该是去上早朝了,没有在王府。
穆如酒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出了房间。
然后——
穆如酒就看到江青顶着一双乌青的眼睛,一脸幽怨地看着她。
穆如酒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这才看向江青。
“小姐!”
江青仰天长啸:“你到底跟主子说了什么?为什么主子突然要罚属下洗马厩啊?”
穆如酒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说。”
江青不信。
除了自家小姐,还有谁能让主子做出这种事情啊?
“真的真的!”穆如酒一脸认真地点头,“都是江舟教我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不能把江舟的话告诉祁君羡,但是告诉江青……应该没关系吧?
江青闻言,皱着眉头,袖子撸了起来。
“江舟你个狗东西!本大爷今天就宰了你!”
……
这件事的结局,以江青揪着江舟一起去洗马厩告终。
若干年后,问起江舟此事,江舟欲哭无泪地答道:“我再也不跟小姐胡说了!”
洗马厩这种事情,说出去也太影响他这御前侍卫的面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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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似乎还是跟从前一样。
祁君羡还是毫无底线地宠着穆如酒。
小姑娘在私塾经常闯祸,只是闯了祸之后,通常是纪符言帮忙隐瞒。
实在隐瞒不过去了,祁君羡那边知道了也是帮她收拾烂摊子,回去之后一句重话也不说。
搞得穆如酒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哦,对了,周家那位周大人据说是乞骸骨回家了。
具体细节穆如酒不清楚,总之听流苏说,似乎是一夕之间权利皆散,再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
“哼,那周怀还以为自己能靠着自家的势力东山再起,殊不知,没了陛下的旨意,他甚至连个亲信都没有。”
流苏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冷。
一边说完,又担心自家小姐无聊,将缝好的小兔子递到了穆如酒手上,嘴角带笑:“小姐喜欢吗?”
穆如酒拿着毛茸茸,软乎乎的兔子,扬声道:“喜欢!”
流苏闻言,脸上的笑意就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