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败火。”
“净扯淡。”
陈启又望着窗外,淡淡得说“季橙,你在山洞的那天许了个愿,我听到了。”
季橙不说话了,手也顿住,最终只是轻描淡写得带过“我才没许什么愿呢。”
“你说准吗?”
“什么?”
“你的愿望啊,准吗?”
“那你得问问山里的神仙,我可不知道,我要是许个愿望永远18岁,第二天我一觉醒来重新坐回到高中课堂,一抬头,语文课代表正在发卷子,书桌里的水杯轱辘出来刚好掉到腿上,前桌的男生回头朝我微笑,说我已经睡了两节课了,那种感觉应该很美妙吧。”
“得了吧你,竟说些没溜儿的话!也许你一觉醒来,正在高考的考场上,高数只写了选择题,全都蒙c,你又睡了大半个时间,想死的心估计都有了。”
季橙哈哈哈大笑“要论嘴损,我甘拜下风。”
陈启按灭了烟歪歪头“嘴损咱谁都比不过林洋。”
正说着门铃响了,陈启皱皱眉头走过去朝外面看了一眼,之后回头跟季橙说“赶紧回去穿衣服。”
季橙不情愿的站起来“谁啊!”
“说曹操曹操就到。”
陈启和林洋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视声音开得大,林洋时不时得看陈启两眼。
“说吧,想问什么。”陈启被看得不耐烦,瞪他一眼。
林洋笑得一脸谄媚“我想问问你,小姑奶奶在屋里干嘛呢?”
“忙着呢。”
“忙啥呢?”
陈启又瞪他一眼“管不着!”
林洋冷哼“你这是,生米煮成熟饭,不好好吃吧,用不用我给你那张嘴撕烂,能好好说话吗?”
陈启又看他“你来干什么?”
“我没事就不能过来啊,国庆七天都见不着你人影,回来一个礼拜连个电话也不打,今晚叫你吃饭你说有约,我这不是搞个突袭看你有啥猫腻。”
“发现什么了吗?”陈启挑眉。
“发现了!”林洋郑重得点头“发现了个大秘密!某个败类小子居然金屋藏娇,窝在蜜堆儿里有了女人忘了兄弟!”
“你不也有媳妇?回家跟媳妇热炕头去!”
“我媳妇不跟我热啊,她跟姐妹淘泡夜店去了。”
“小春还真是三点一线的生活,上班——回家——夜店,年年岁岁如此精力旺盛。”
“她啊,贪玩着呢,再玩两年我再把她肚子搞大,给她锁家里带孩子!”
“到时候谁把谁锁家里还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