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说得严重不少:“岑总情况很不好,您……要不要去看看他?”
“不去。”时染毫不犹豫地拒绝。
席晨:“……”
他试图劝说:“时小姐,岑总……”
“与我无关。”眉眼间染着浅笑,时染轻描淡写地说。
“……”
席晨看着她浑不在意的神情,想到这两个月来的种种,或许是为自家老板不忿,又或许是冲动,他不过大脑地脱口而出:“时小姐,您看微博了吗?就岑总本来要和您领证那晚的微博!”
没给她拒绝和否认的机会,他飞快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微博找到岑氏集团的官博,将两个月的那条澄清和表白微博找了出来。
“时小姐您看!”
手机屏幕近在眼前,时染被迫看到。
哦,手写信啊……
视线淡淡地扫过,时染依然轻轻袅袅地浅笑,随即颔首:“哦,现在看到了,看完了。”
席晨:“……”
他预想过时小姐看到过会有怎样的表情变化,但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一丝情绪起伏也无,更别提神色变化。
她很平静,很冷淡,全然是与自己无关的模样。
可怎么……
“时小姐!”没忍住,席晨再开口,然而对上她的双眸时,剩下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确切地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
“席秘书说完了吧?”时染很认真地说,“我还有事呢,就不聊了。”
她说着就走。
席晨想也没想挡在她面前。
“时小姐!”
唇畔泄出些许淡到几乎没有的笑意,时染看着他:“还有什么事儿麻烦席秘书一块儿说了吧,但如果席秘书还是想聊你的老板,那就不必了,我说了,他怎么样与我无关,懂么?”
字字清晰,偏生那么凉薄,毫无任何感情可言。
席晨沉默了两秒。
“时小姐,”眉头微皱,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很低,“我知道这些话不该由我来说,但我更知道,如果我不说,您永远都不会知道,就当我越矩了,抱歉。”
“您大概不知道,领证前晚您在公司这边等岑总,岑总心中其实很开心。”
“我跟在岑总身边多年,从未见过他情绪外露的时刻,除了那次,”他一瞬不瞬地望着时染,试图将她看清,“岑总告诉我,隔天他要和您领证,说话的时候,岑总很少见的开心,连语气都很温柔,岑总还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