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顾止安贴身伺候
“他自己家里。”慕稀的双手不由得用力握了一下,说话的声音,却是极低极轻。
“他和温茹安现在还没什么事,你不要气了。”顾止安侧头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
慕稀转头看向窗外,只觉得事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变得复杂一片,而她与夏晚、顾止安之间的关系也陷入一片乱麻中。
她当然知道夏晚与温茹安不会有什么,可看见他与别的女人如此亲密的在一起,她的心里就有一股无名的火起——不若从前的只是在心里不舒服一下,却还能故作无事的大方调侃;现在却有一股强烈的、自己东西被别人染指的不快与难受。
是因为他说爱她吧,所以她心底里关于独占、关于吃醋的劣跟性便全上来了——他,会不会不喜欢?
他原本就是个独立自我的男人,她的过于在意,该会让他觉得束缚了吧。
“顾止安,我刚才有没有太过份?”慕稀转过头来看着顾止安,低低的问道。
“若你对我如此,我会很高兴。”顾止安眼睛看着前方,淡淡笑道。
“你……”慕稀只觉得自己是自找麻烦,当下闭嘴,不再与他说话。
一时间谁都没有发现,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习惯了问他的意见、习惯了与他商量事情——如家人般相处、为同一件事情而努力,让他们不觉间如家人般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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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止安扶着夏晚站在公寓的门口,慕稀熟练的录入自己的指纹后,门应声而开。
顾止安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一语不发的扶着夏晚往里走去:“卧室在哪边?”
“就扔沙发上吧。”慕稀恼声说道。
“一会儿你心疼了想搬他去床上,恐怕困难。”顾止安淡淡说道。
“就扔沙发上。”慕稀倔强的说道。
顾止安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将夏晚平放在沙发上后,直起身体看着气呼呼的慕稀,深邃的眸子里慢慢涌起一片莫明宠溺的情绪——虽然她的脾气、恼怒全是因着夏晚与温茹安亲近而生的醋意,但如此生动、娇恼的她,却是他第一次见到。
在家里看到她拥着父亲低声劝慰时,心里第一次觉得她的温柔如此撩动人心;看到她在夏晚面前看到如此生动娇爱,有种想爱她的冲动,想让她在自己面前也能如此;听着她数落夏晚时候的可爱与蛮不讲理,他的心里便满满全是喜爱……
第一次,对这个女孩生出不可抑制的心动来——不止因为婚姻、不止因为父亲、不止因要与夏晚一争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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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烧点热水,你看看家里有没有蜂蜜什么的,可以醒酒。”顾止安从她脸上收回视线,目光将整个房子大致扫了一眼后,往上面开放式厨房走过去——他确实没有打算,让慕稀一个人呆在这里照顾夏晚。
“顾……”慕稀看着顾止安的背影,想让他先走,却又觉得不妥——他知道她与夏晚的感情是一回事,他愿意成全又是另一回事。
更何况,她的身份,是他的妻子。
想到这里,慕稀一肚子的恼火又蔫了下去,太多的无可奈何,都需要她小心冀冀的对待;她与夏晚之间,哪里还经得起误会、经得起吵闹。
“你还行吗?”慕稀走过去蹲在沙发面前,夏晚却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眼底的红血丝让人止不住的心疼。
“你们回去吧,我睡一觉就好了。”夏晚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淡淡说道。
“你生我的气了?”慕稀看着他委屈的问道。
“没有,喝多了头疼,不想看到你们。”夏晚摇了摇头,轻轻闭上了眼睛。
“你……”慕稀只觉得心里一阵发堵——‘不想看到你们’,她与顾止安的婚姻,终究还是他心里的一根刺,让他疼痛难受。
“走吧,看着你们头疼,是真的头疼。”夏晚闭着眼睛,朝她挥了挥手,似是连话也不想说了。
“我走了,你好好儿休息。”慕稀沉沉看了他一眼,站起来后,也不与顾止安打招呼,径彼往外走去。
“慕稀——”听见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顾止安扬声喊她,她却已经离开。
顾止安摇了摇头,等到开水烧好后,关掉炉子,比夏晚留了张纸条后,便也离开了。
一直躺在沙发上的夏晚,这才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只觉得头痛、更觉得心里发堵——一步迟、步步迟。
到底,这场爱情的结局还要迟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