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床,商参直接将女孩按到在地上,解决了最野兽的生理问题,整个过程粗暴而蛮力,女孩哭得撕心裂肺。
结束后,商参让手下给女孩钱。
十万不够就二十万,五十万地往上加,直到女孩答应不声张出去就行。
就算有人敢声张,他也会用自己的手段让那些人闭嘴。
“看够了没?”商参慢条斯理地整理上衣,他做的时候连裤子都没脱,拉链一拉,像个禽兽似的在女孩身上发泄。
宋繁星咬牙切齿,“禽兽不如的东西!”
下巴猛地被他的手抬了起来,商参饶有兴致,写笑道:“夸我吗?”
她不再言语,人不应该和畜生说话。
可是紧接着,商参突然扼住她的手,将她逼到了墙上,宋繁星挣扎不动,像个木偶似的,一下子就被他束缚住了。
“我睡过的女孩中,只有你最像弯月。”
他说话的热气全部喷薄在宋繁星的脖颈处,让她又痒又嫌恶,别过脸,“你别恶心我。”
“我也想知道,沈天宁睡过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你……你要干嘛……”
直觉告诉宋繁星,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个人说话不算数……
在一次听见哗啦声,她的衣服也在瞬间被撕了,商参的力道大得惊奇,捏她就像捏一只蚂蚁似的。
宋繁星眼泪冒了出来,“不要……”
“你哭的样子更像她……”商参凑到她的耳边,吐气如兰,“不知道叫起来是什么样的。”
情急之中,宋繁星突然喊道:“沈天宁!”
商参下意识地松了力道,而宋繁星趁机逃开他的禁锢,迅速往门口跑去。
“拦住她!”
简短三个字,就让门卫把宋繁星拦了下来,前有狼后有虎,她进退两难。
“呵,骗我。”
宋繁星这下真没辙了,满怀恐惧的时候,眸中倒映一个熟悉的人影,她下意识地叫:“沈天宁……”
“使用过的招数,第二次就不灵了。”
“真的是他。”
商参没有相信,一步一步走到她的跟前,抬手想把她揪回去,却不想半空中突然冒出另一只手将他挡住了,不等商参反应过来,身子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几步。
黑暗中,沈天宁的白色衬衫格外鲜艳,灯光下剪辑出的侧脸轮廓俊美非凡,藏着极大的阴戾。
随后跟过来的是手下们,挨个报道:“商总。”
商参看了眼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来得这么悄然无声。”
“我没有带人。”沈天宁自始至终平静如斯,“是你的手下没用,连我进来都不知道。”
“呵,这地方你也足够熟悉了,翻墙进来并不难。”
不过,既然选择翻墙的话,应该是想偷偷带人走,但看见宋繁星被欺负后,这个计划显然被破坏了。
沈天宁的出现,同样出乎宋繁星的意料。
一个人来这里,是不是太危险了。
沈天宁抬眸,对上宋繁星的视线,一声不吭,但意思全部都在眼神里,他不会抛弃她,不管任何原因。
“既然单独来了,那正好,我们是时候解决下私人恩怨了。”商参没有再揪着宋繁星不放,而是看向沈天宁。
“过去的事,你还不够释怀吗。”
“弯月死了,你让我释怀?做哥哥的就这么无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