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英站在车尾,犹豫着要不要关后备箱,假装没听见这两人的骚话。
这县城的房子,睡了一夜,安静是安静,但它不隔音啊。
咿咿呀呀的声音,嘿嘿哈哈的响了大半夜,农英整晚都没睡好。
莫晚秋早上起来神采奕奕,脖子上全是草莓印,就连臀儿上也是。
农英都没眼看这两人,终于,她还是把后备箱关上,走到车边。
莫晚秋赶紧闭嘴,罗锐也摸了摸鼻子。
“英姐,辛苦了,路上开车小心一些。”
农英点点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行,一路顺风。”
农英坐进驾驶席,然后开车离去。
莫晚秋在一旁道:“英姐,你青梅竹马的事儿,我告诉罗锐了。”
农英咬了咬嘴唇,认真的开着车。
“他到底怎么死的?罗锐真的可以帮你找到真凶,你要相信他。”
农英看了看转向镜,罗锐还站在路边。
她回答道:“这事儿很复杂,再说,这事儿也不归他管,等以后再说吧。”
“能有多复杂,再复杂,罗锐也能给破了。”
说完,莫晚秋觉得话里有歧义,脸红了。
农英倒是没在意,耳边响起廖康曾经对她说的话:“张迅的案子,现在还不能调查,而且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毒贩,或是被陷害的。所以你要等,咱们也要等,而且他卧底的身份现在也不能公开,我们需要时间……农英,请你理解,如果他真的没做错事,我们一定会还他清白。”
而农英,等了整整三年……
……
罗锐把自己宝马车开进县局的院子里,看见车位停满了以后,他想着倒回去,停在路边得了。
但门卫却突然跑了过来,向他挥了挥手。
罗锐把车窗降下来,皱眉道:“杨叔,怎么了?”
老杨满脸笑容,道:“陆局交代了,专门给您划了一个车位,就花坛后面,您跟我来。”
老杨向前面挥了挥手,罗锐把车开了过去。
他看见花坛后面,确实新划了一个车位,紧挨着陆康明和杨政委的车位,就连李农的车,都没资格停在这里。
罗锐有些不好意思:“这不太好吧?”
老杨笑呵呵的道:“这有什么不好,咱们县里要不是因为,哪有现在这祥和的局面。您没看昨天晚上的新闻?”
罗锐腹诽道,新闻没看,倒是看了一夜水帘洞。
老杨指挥着罗锐,让他把车开进黄线里。
完事后,他才道:“咱们县局上了央*视的法治频道,说我们县局除恶务尽,打掉古志良的贩毒团伙,而且还在短时间内破获了错综复杂的k301火车抢劫杀人案,把凶手绳之以法,没有冤枉一个好人,也没有漏掉一个坏人。”
说到这个,老杨与有荣焉,他平时不怎么在意形象的,罗锐发现,今儿早上,他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就连制服的衣领,都抚的平平整整。
罗锐连休了好几天假,带着莫晚秋逍遥了好一阵子,一句话,就是没下过床。
罗锐下车后,只觉得腿软,老杨急忙扶了他一把。
“您还得休息几天。”
罗锐笑了笑,再休息几天,人都被榨干了,他算是知道,那些老帮菜为什么不愿意回家。
他从兜里掏出一盒中华,塞进老杨的兜里。
“啊,您也太客气了。”老杨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