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洪山喉咙滚动,矿泉水从他的嘴角溢出,淌进他的脖子里。
喝了大半瓶,高洪山咳嗽了几声,甩了甩脸。
“你们问吧!”
“你和尤秋妹是怎么认识的?”
“赌场,工地里的赌场。”
“她帮你记账?”
高洪山点头:“没错。这个女人太贪了,而且和很多男人睡过,起先我以为她是梁鲁台的马子,但谁知道,梁鲁台也是和她玩玩。
她是被一个叫孙宝明的人带进来的,孙宝明也是她的情人,这个女人结过婚,自己有老公,我对这种女人很排斥。
不过,她既然想玩,我就陪她玩。
我本来打算等赌场的事情完了之后,就把她给踢了,谁知道,九月底的那天,我们分完账,这个女人就吵着问我要钱。
我之前答应过给她五万块钱,但那都是骗她的。
我只给了她两万块钱。警官,两万很多了好吧。
她说,她就要五万,她要这钱给她弟弟买车。
我不同意,但她说……”
见到高洪山欲言又止,罗锐问道:“她说什么?”
高洪山沉吟了一下,道:“她说,她是和几个男人睡过,男人都不喜欢她这样的女人。
但是只要我给她五万块钱,她就让我……让我走旱道。
这也是她的第一次,没有被……
我本来不同意,但架不住她的you惑,所以我就同意了……”
方永辉一脸懵逼,手里握着笔,不知道该怎么在记录本上记下这句话来。
田光汉翻了一个白眼,抢过他手里的圆珠笔,在记录本上写下来,并且还打了一个括号,翻译了一下。
方永辉看见这行字,脸立即白了,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罗锐脸上无动于衷,努了努嘴:“你继续讲!”
高洪山道:“然后我就带着她去了我的家里,我们……干完那事之后,我提起裤子,发现我藏在沙发下面的钱袋子没见了。
那里面装着我从赌场拿回来的一百多万现金,而且这钱,不是我一个人的。
我虽然是放高利贷的,但是我也有上家,这钱我得还别人。
我怀疑是尤秋妹给我下的套,趁着干那事,进屋把钱给偷走了。
我就质问她,她说她也不知道,我火了,就把她打了一顿。
后来,我和熊俊,对了,熊俊是我的……”
罗锐摆摆手:“你不用解释,他人已经被我抓了。”
闻言,高洪山的脸色更加沮丧,既然自己的同伴都被抓了,那就真的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到了此时,他才终于死心,警方能掌握的都已经掌握了,确实不是在诈唬他。
“那天晚上,我和熊俊追了出去,我在楼道里发现了一只乔丹球鞋,这一看,就是年轻人的篮球鞋。而且尤秋妹明显认识这双鞋,当时我也看出来了。
这娘们还想隐瞒,不过被熊俊收拾了一番,她便说,这是她儿子的鞋子。
我赶紧让熊俊去尤秋妹住的地方抓这个孩子……”
说到这里,罗锐插了一句:“你们是在哪儿抓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