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阮窈窈这才想起来她还没有过问,“玉茯,礼物准备了吗?”
玉茯连忙回道:“郡主,已经准备好了,是一方古砚。”
太子没别的爱好,就喜欢收集文房四宝,给他送礼物的人大多会投其所好。
阮窈窈闻言点头,这个礼物还不错。
容烨本来为阮窈窈准备了礼物,现在听说她自己准备了,便不再多说什么。
雪越下越大,地面已经积起一层厚厚的雪。
阮窈窈突然来了兴致,“容烨,我们来堆雪人好不好?”
容烨一愣,随后摇头,“不堆雪人,我给你堆个雪猫。”
“为什么是雪猫?”
阮窈窈有些不解。
容烨笑容莫名,“没有为什么,就是想堆了。”
在容烨心里,阮窈窈就像一只猫,乖巧时,让人恨不得把一切都给她,不高兴时,便不管别人如何,巴不得和她一起不高兴才好。
都说相由心生,容烨在堆雪猫时,心里想着以往和阮窈窈相处的一幕幕。
虽然最后成型的是一直乖巧地趴在地上的雪猫,可阮窈窈怎么看都觉得这雪猫有多种形态。
“这雪猫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一旁的玉苓低声惊呼。
阮窈窈闻言,仔细看了看,也觉得眼熟,可到底哪里眼熟,她又说不上来。
这时,玉茯拉拉阮窈窈的衣袖,低声道:“郡主,这只雪猫的姿态和您很像。”
阮窈窈一愣,猛地意识过来。
这雪猫虽然是趴着,可和阮窈窈慵懒着靠在榻上的样子差不多。
因为工具有限,雪猫的眼睛无神,可阮窈窈忍不住在脑海中脑补它的眼神。
阮窈窈越想越觉得这就是另一个自己。
想到这儿,阮窈窈忍不住看向容烨。
容烨此时正噙着笑,温柔地看着阮窈窈。
两个人突然对视,容烨眼底的柔情来不及掩饰,阮窈窈看他慌张地扭头,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她不着急,他们还有很多时间,他们可以慢慢地去了解彼此的心意,然后共度余生。
阮窈窈想让人把这只雪猫永远地保存下来,却被告知这很难,也很麻烦。
阮窈窈只能失望地叹气。
果然美好的事物都是留不住的。
转眼间,十月十五日,太子生辰到了。
太子的生辰宴在东宫举行,由皇后身边的晴姑姑和东宫的李公公共同操持的——太子妃正在养胎,不易太过劳累。
据说太子妃竭力想证明自己没事,可以操持太子的生辰宴,却被皇后直接否了。
太子的生辰宴,周宣帝和皇后都没有露面,只是让人送了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