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努力没有白费,百姓休养生息十年,人间有了些烟火气息,可随着他的权力被五帝瓦解,人间又再次变成炼狱。
过惯了几年安逸生活,再面对战争的血腥残酷,大家都很疲乏了。
打了三年不分上下损失惨重的战役,五帝决定签署休战协议。
兴许是彼此都厌倦了无边的昏暗,这一休战便休到了如今。
而的族人,在逃亡过程中死伤大半,仅剩的小部分人苟且偷生着,逃到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
后有感激的世人为他的后代隐居的地方取名为庇仙岛。
但要说庇仙岛在何处,却是无人知晓的。
五帝为掩饰当年自私破坏平衡挑起战争的行为,命后世之人不得传扬的事迹,但凡有听到谁提到与相关的事,便是株连九族的死罪。
在历史的长河里,曾经怀揣着美好愿望的与其族人,被后人当做禁忌,永久的尘封在了风沙之下。
安静听完凛烟说的故事,肆清微眯着眼审视着美艳不可方物的凛烟,几乎是肯定道:&ldo;你是的后人。&rdo;
凛烟桀然一笑,随手撩起一缕青丝把玩:&ldo;哈哈哈,小肆清,你太聪明了,我真是愈发的想把你的腿折断,把你囚禁在屋子里,供我把玩。&rdo;
十月底的秋风不似四月温柔,不如六月燥热,这份特有的凉爽,此时吹得凛烟眼里多了几分阴寒,而肆清几乎是瞬间绷紧了身子,握在腰间剑柄上的手紧到骨节泛白。
难怪,凛烟会拥有这副倾城倾国的皮囊,又有着如此变态恶心的嗜好,若他是血脉高贵的的一族,那便有了很好的解释。
遗传的天赋这种东西,真是岁月不能抹杀的。
&ldo;你不怕我告诉别人?&rdo;肆清盯着凛烟异常漂亮的眼眸,一字一句冷冷问他。
凛烟自信且傲慢道:&ldo;你不会的,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并且,你会失去唯一一个进去庇仙岛的机会,况且,你现在与别人说这个名字,又有谁还记得他呢?&rdo;
凛烟说得十分有理,肆清竟找不到话语反驳,只得冷眉哼道:&ldo;今日在你这听了这么一出好戏,也不知你明日会如何讨要报酬。&rdo;
凛烟捶胸顿足道:&ldo;我怎的就没想到多问你要两个承诺,送了你个故事听,还把自己身份暴露了,真是失策啊。&rdo;
见他一副佯装痛心疾首的假惺惺模样,肆清此时竟是没那么排斥他了。
回忆起的遭遇,肆清还是没忍住,问道:&ldo;你这是前来复仇了?&rdo;
凭着凛烟这副勾魂夺魄颠倒众生的容貌,要想惑乱后宫,也不是不可能,即使今天下五分,他不一定能全部吃下,可拿一国来练手放血,凭他的手段,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
凛烟剥了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扔进嘴里,故作天真道:&ldo;复仇?我与何人有仇?只不过见世间热闹,化作凡人感受一番烟火尘埃罢了。&rdo;
肆清鄙夷的神情召显着她的不信,凛烟看了眼湛蓝的天际,敛去一身伪装,温声笑道:&ldo;兴许哪天玩腻了,便回仙界去了罢,小肆清,你会不会想我?&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