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在干什么?
见她许久不动作,季礼当她是没有力气动弹不了,再度将她抱起,在床上放好。
南希怔怔地盯着一同上来的人,他的手一直揽在她的腰侧没有移开,就这样半抱着她。
她知道他其实想继续,刚刚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哑到不行。
靠在这个年轻的胸膛上,在下方的感觉不是很好,有点恢复神智,南希抵触着,稍稍拉开点距离。
“让我缓缓。”他上身的衣服也除了大半,目光触及的是还微微起伏着的胸肌。
季礼垂眸应一声,掀开被子,将她塞进去。
不再碰她,只是面对面躺着。
南希忽然笑了:“我这样是不是挺讨厌的?”
季礼沉默片刻。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想什么。”说话气息很弱,嘴唇有些苍白,“为什么要带上你一起……嗯……”
还未说完,出话的地方被人堵住,季礼惩罚性地咬了下:“你想说什么?”
南希看他。
“还是只是要告诉我你只是酒后乱性,不想负责?”
季礼将她重新将她压回怀里,唇边笑容很轻,很浅。
“你可以喜欢我的。”
“不要骗自己了。”
……
这一夜只发生了一次关系。
不是因为他所想的性别问题,其实对于自己的性取向,南希自己很早就清楚,只是因为以前的一些事,有一段时间,她对男人开始心理性厌恶,时间久了,渐渐习惯。
“你太小了。”
这才是她给出的理由。
枕边人明显愣了愣,忽然放松一般笑道:“还小吗?”
南希现在脑子有点糊涂,但是这个笑话的含义还是听得出来。
“睡吧。”
脖间忽然一重,她不喜欢被人抱着,他就拱进了她的怀里。
……
半梦半醒,床边有点动静,季礼去了趟厕所。南希看着光亮的地方,有点愧疚,于是他回来的时候,主动凑近,将他揽进了怀里。
宿醉过后,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还是被他苦口婆心的班主任一通电话吵醒的。
看着身边眼睛亮亮的,与她对视的某人,南禽兽头彻底炸了:“醒了为什么不去上课!”
季礼抬眸看她,清冷低磁的声线,语气却有一丝丝无奈:“你压着我,我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