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怎么还有?红糖姜茶,益母草?!”
关梓月满脸的不可思议:“哎哟我去,这男的看上去属于高冷挂的,也不像特别会照顾人的呀,怎么送东西这么到位贴心呢?”
但随即她又完成了逻辑自洽:“我收回之前对他的偏见,送个饭都考虑得这么周全,他肯定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种。”
情感分析大师关梓月明确下了论断,表情羡慕到溢出,抱着暖宝宝不撒手:“我的妈呀,谁来送我一个这样的啊!说真的男朋友就不能包分配吗?女的也行啊!”
孟佳寻从她手里抽出暖宝宝,小心地给自己贴好,边贴边没什么底气地红着脸辩解:“别瞎说,他还没明说,我们没确认关系。”
“哟哟哟,还没确认关系就嘘寒问暖什么都给你送全了,这要真成了男女朋友那还得了?”关梓月语气酸得冒泡。
“说不定到时候我这单身狗每天就指着你俩喂饭了。”
孟佳寻没再理会她酸成柠檬的羡慕语气,只抱起粥喝了一小口。
软糯香甜的粥在味蕾炸开,香气和热意从口腔一路蔓延到胃里,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喝完粥和姜茶,孟佳寻翻了会儿书,等消化了一些就剥开药粒服下。
老实说,能够喝完香甜的粥再吃药。
实在是一件很暖和的事情。
关梓月一直在旁边叽叽喳喳,控诉好友突然有人疼自己却依旧母单,说着说着,忽然感觉哪里不对,扭头看向孟佳寻,眼神疑惑:“不对啊。你俩要在一起了,那魏昭咋办?”
孟佳寻收拾东西的手顿了顿,几秒种后,又漫不经心道:“能咋办,当同学呗。”
“他要不愿意,当陌生人也行。”
关梓月听她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可以用精彩来形容,她从床上跳下来,凑到孟佳寻面前,姿态夸张:“哎哟喂,哎哟喂,我的姐,我的亲亲孟姐!”
“你挺狠啊!说不要就不要,连朋友都没得做,直接称同学了都!”关梓月边说边啧啧称奇。
“打着朋友的旗号,有的时候很容易过界,会直接威胁一段关系的稳定性。我得把任何可能发生的意外都扼杀在萌芽里。”
“这是对他好,也是对我好。”
孟佳寻语气淡淡,声调却坚实有力,也是在说服自己。
关梓月摇摇头,一脸看破红尘的样子:“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很好。”
“先前一直帮你解围,教你学习科研,在你身上投入大量的时间精力。”
“我要是他,捞得这么个结果,直接原地发癫,大家都别想好过。”嘴上这么说,关梓月却面无表情,看上去没心没肺。
孟佳寻也知道魏昭帮了自己很多,而且她之前甚至还在明知魏昭对自己有好感的情况下,接受他的帮助。
她垂着眼,语气变得低落:“就先算我……欠他的。”
“以后找机会再还吧。”
声音很轻,轻到两人都知道这就是个托词,完全不可能真正偿还。
请吃饭,请喝奶茶,这种小打小闹都是基于朋友来讲的。算礼尚往来,谈不上还人情。
魏昭能力强、家境好、颜值高,跟她最多算同学,说好听点能叫声学长。她能有什么机会、又有什么立场去还呢?
或许有些事,有些人,一欠,真的就得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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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佳寻休息了一天,认真吃药修养,感觉身体好了些许,就照常去上课。
现在她坐第一排已经形成习惯,还会偶尔拽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关梓月一起,当然多数时候都是孤军奋战。
某些会点名的课关梓月死活不坐第一排。尤其是现在好几个老师都已经认识孟佳寻,老师们更倾向于请相对陌生的她来回答问题。
简直地狱。
但孟佳寻无所谓,